正義與邪惡都是孖生兄弟,它們原來的本性,就帶有不可更改的原屬宇宙天生性,它們原意是天生在太空中早已經存在。事件有正亦有邪,看你對事件的角度如何看待!世人說邪不能勝正,有些事情,又是不盡然的!
宗教界有個上帝:祂是代表正義的一面,然而祂有個反對派的出現,名字叫做撒旦,祂代表邪惡的一面,所以祂處處以上帝為難。世上有了人類產生之後、就會有正義和邪惡,也是一部人類鬥爭史的開始。
邪惡的化身就是權力:權力這個東西是人人渴望擁有、人人追求,最好方法是向官場中往上爬;第二種方法是在商場中出人頭地,擁有富可敵國;第三種方法是學問中追尋,研究出一種學問,「獨霸天下」。權力爭霸是一種英雄主義心態,也是人之常情。世界上尋求制衡權力的方法,就是民主選舉;以罷免權力演變,將為腐敗之溫床、絕對權力、絕對腐敗!
二千五百多年前,中國已經採用儒家學說施行仁政、德治,早已看到權力之腐敗。儒家思想一直沿用到清代末期,但清政府之腐敗無能、才導致知識份子之反省、覺悟,推出維新運動。從此中國知識份子,就開創前仆後繼,起來維權和獻策;跟著引來了國際共產主義統治中國大陸,經歷了六十年。前三十年的獨裁專政、把人性消滅,人與人之間,全無親情。後三十年之特權利益集團來統治國家,人際關係只講錢、全民皆貪,沒有仁義道德可言。有識之士提出改良方案,就受到關門打狗式對待,維權人士、前仆後繼,都同一命運。人民法院應改為“狗籠”。因為統治階層根本不把人民當人看,有人提出意見,就是洩漏國家機密,不分青紅皂白,把有識之士當狗看,審與不審,已經定案,狗官關閉“狗籠”就此曲終人散了!
一個國家只講權力,不講法律,有法不依,無法無天;是把人民推向對立面,似乎有點兒嬉做法,有維背憲法。把國民當畜生,隨便捉拿、隨時踢出國門,沒有你發言餘地。捉拿維權人士,法律程序如何?無人知曉;連親屬旁聽都沒有權利,更何況權勢當局,不會把為民請命的人士,當人來看待呢!名目上審拿劉曉波,基本上審與不審,沒有人知道,西方駐京外交人員,申請旁聽都不得要領。權勢當局不敢公開真相,擺事實、講道理,關門打狗,怕家羞外揚!一個吊兒瑯璫的文人,有可能造反嗎?根本是欲加之罪、何患無辭!殺雞儆猴,連講句正義的話都無權,國家憲法在那裡呀?
早年胡溫接班;江主席還是留戀權勢,不肯讓出軍委主席一職,怕失去權力,仍然垂簾聽政。人們對胡溫新政,懷有無比的希望。但是日久知人心,今時今日,國人的希望破滅;因此有識之士提供良策,但是犯了權勢當局之大忌,才受到虐畜式的對待。對於第二種聲音,已經絕對不相容了!更何況言論自由啊!
中國之強大起來;全憑是中國人民的力量、和熱心的努力,才建立起來的。如果執政階層執迷不悟,持勢凌人,終有一天人民醒覺,那就是權貴沉淪之日了!也可以說;“天作孽猶可恕、自作孽不可逭”。“剃人頭者、人亦剃之”。我相信中國執政當局,也很瞭解這種尷尬場面;但保守派太頑固,不肯退下,讓開明派有所作為。派系鬥爭是中國官場之傳統,由於沒有反對黨的存在,只有掌握拳勢,就是老子做莊,天下是我擁有的心態,所以權力鬥爭,禍及國民。現在是文明時代,而中國官場還是處在封建時代,爭權奪利,想的是帝王寶座,沒有真正為國為民的胸襟,沒有中國固有的儒家思想、沒有仁義道德觀念。
胡溫執政初期兩句口號:社會要和諧、執政為民之高瞻遠矚,然而不知如何?進兩步、而退一步,直到現在,進兩步、而退三步,有違背他們的初衷。這種形勢,就是有著一種巨大的邪惡勢力之手,壓下來控制政局。中國沒有反對黨、沒有民選政府,形成一黨獨大、一黨專政的弊病。近來的外交國策,似乎脫離周總理遺下的五大原則,有點近似德國二戰期間的納粹黨,一黨獨大、黨領專橫。像去年十一國慶之軍演,有點相似希特勒檢閱他的軍隊模式、耀武揚威之味道。當然國防實力不能沒有,但不一定展露給他人看。雖然現階段,世界存在有G2問題,應該鬥智不鬥力,中國歷來都是以德服人。執政為民,埋頭苦幹,社會和諧,造就一個富足康樂的中國,有何不可呢!到時,你不想稱霸都幾難啦!
(二O一O年一月二十五日初稿於維多利亞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