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隨著時空前進祇有進步,沒有倒退的理由,人類也越來越聰明,所以天演論也說:“適者生存”,古板僵硬的頭腦只會隨著時間被淘汰!目前有些國家是由假共產黨來領導,因為真正的共產黨已經煙消雲散了!尤其正統馬列主義思潮,年輕一代更不知亞馬或者亞牛是誰!現代知識一日萬里,口袋第一要緊是手機、第二是錢。共產主義是過去名詞,潮流向錢看,所有的主義都是出賣靈魂,只有錢財,才是氣粗,不論個人或國家才有話事權。近一二百年來西方的資本主義的高擁有、高積蓄導致瘋狂發展,貴族剝削工人剩餘價值,引發社會病變,因而產生馬克斯、恩格斯之共產主義來對抗資本主義之剝削制度。列寧在俄國創立無產階級政權,實施無產階級專政;而德國民族法西斯主義興起,使歐洲局勢混亂,英法德三強爭雄引發第一次世界大戰。人類矛盾越積越深,跟著爆發第二次世界大戰,戰爭帶來災難性科技進步。二戰後:產生東西兩陣營、西方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陣營,標榜自由、民主、人權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自主國家。東方以蘇聯為首的共產主義陣營,共產國家聽命於蘇聯共產國際,東西兩陣營各自發展軍備競爭,導致濫用科技,核武發展,開發太空,把地球有限資源超額開發,為了應付生活物質需求,不惜污染空氣和水資源,引發溫室效應;天災兼人禍無日無至。西方的政治哲學已經窮途末路,經歷所有主義道路,唯獨資本主義有久延殘喘之勢;但非常可惜它的金融經濟自由市場在沒有道德控制下,在資本主義晃子裡高積蓄、高擁有的策略下,大財團高級行政人員利用精密數學計算方法,把錢財編織到自己口袋裡?你有沒有看到世界各國銀行界、金融大機構等在紐約、倫敦、香港等大城市的辦公大廈,他們的建築成本從那裡來呀?他們的高級行政人員年薪超過千萬美元的錢從那裡來呀?
從前我已提及,人類本性屬於貪和賭的本質,資本主義市場就是找著人類弱點貪和賭而發展起來,經歷二三百年的發展,現在已經行到盡頭處,所以經濟遲遲不能復甦。人類下一步怎麼樣走出這個困局呢?這是要考驗人類智慧是時候了!人類用兩條腿走路,《即是東西方哲學》到目前西方哲學已經窮途末路了!何不採用東方政治哲學一試呢?東方哲學向來都是儒釋道三教為主軸,上世紀五六十年代香港學界有唐君毅、徐復觀、牟宗三等國學大師提出新儒學論,不久亞洲四小龍出現“即是亞洲價值觀”因此形成新儒學興起,跟著是中國改革開放,共產色彩淡出中國,中國經歷三十年的經濟增長,完完全全是中國人民的克苦耐勞、知慳識儉的儒家優良傳統美德才有今日成績。共產黨不報恩,反噬併吞人民勞動成果、騎在人民頭上,作威作福,把人民當工具來玩弄,人民要求政改,而新權貴統治階層是既得利益集團,他們害怕失去權位和利益,把人民群眾訴求的意見當作破壞國家機密來壓制。製造社會不公,政府機關完全違反國家憲法,官商勾結、一手遮天,強搶民房、和農民耕地,有理沒理拆了才算!這些惡霸行為只有中國官場中才有。政府從來沒有改革興趣的準備,每年兩會只講不做,真正講到民主和法治則輕走過場,還受到吳邦國和賈慶林派系之制肘,國家有這等人材那裡會有輕鬆和諧政治局面,他們是既得利益集團,他們滿腦是錢,他們還大言不慚的說中國不設兩院制,他們行的是獨裁專制主義。中國今日之腐敗無能,無法無天,罄竹難書,就是這班貪官污吏不負責;加上一班皇親國戚盤根錯骨從中取利,簡直是黑社會形式來領導中國;派系多多,今之中國是表面風光,內部喑潮洶湧實際是中國之不幸。我們希望執政當局大刀闊斧依法辦事,把社會不合理之事情糾正過來,由社會底層做起,一直向上推,如有機關阻礙,這個機關就是黑手;注意清查這個機關,清查惡毒勢力不能手軟;中國每一次運動都是不能達到始終、半途而廢,因此導致官僚腐敗瘋狂發展,人民處於水深火熱中,人民眼巴巴地看到這些惡形惡相、官商勾結霸道行為,無可否認他們有的是後台老闆撐腰,現在是中國開始摸著石頭過河的時候了!中國三十年發展過程中,是經歷了民族血淚苦痛。新儒學經濟發展的GDP是國家的文化和靈魂;不能沒有血肉、不能魂不附體。經濟的力量、軍事的力量可以佔領國家的市場、佔領國家的領土、佔領人民財產;但不能佔領人心;先進文化才可以佔領人民的心!
政治是暫時的,經濟是長遠的、文化是永恆的。一個國家沒有文化內涵,只追求軍事力量,經濟力量,就是很像資本主義市場,高擁有和高積蓄。人民力量是大鍋爐,鍋爐內流著幾千年循環不息的東方文化思潮;經歷過無數次外來文化侵蝕,但始終被儒家思潮同化,共產主義已經被同化掉了!而這個爛尾的資本主義還走得多遠嗎?改良新資本主義路向不能沒有東方文化思潮,現在世界潮流聆聽新儒家學派學說,新儒家學派的學術正在中國大陸興起,世界需要新的領導方向參與,舊有的資本主義是最自私和貪婪之產物。所以中國唯一道路是改革開放,改革、開放,再改革、徹底開放。不能抱殘守缺,拿著一點GDP就沾沾自喜,世界潮流所向,更何況中國有的是十三多億人口,和血液中流的是儒家優良品質,每次儒學受到催殘,中國社會就發生病變;而儒學興起,中國社會就蓬勃發展。我們需要是再來改革,徹底開放,走出中國特有的新儒學體系,領導世界潮流走向人類共同和平致富的大同世界。
(二零一零年七月一日初稿於維多利亞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