〔第二十二輯〕亦講民主與經濟

甚麼叫做民主呢？一般人以為人民當家作主，就叫做民主了！其實不然，亞福叔和亞茂伯在榕樹蔭底下討論民主，和吳邦國在人民大會講民主，就絕對不同，連意義都不相同，甚至東西方講民主都不一樣；還有講法律都不一樣，共產黨講階級，真的，甚麼都是階級有別，世上就是這麼不公平、事事不平等。所以馬克斯的階級鬥爭論，似乎有剩餘價值。資本主義之貪婪，激發社會資本瘋狂發展，造就了社會病態延續，到了目前西方金融海嘯播及全球，令到經濟低迷、唯獨中國比較理想；內中情況是非常複雜，主軸是官商勾結和國有企業擴大來做；導致國內房地產市場價格有升無減。近唐人新年之海南省樓價新聞，比起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，都是不可思議，建築商發佈樓盤四五百萬一單位、一清早就售罄，還有很多人等候排隊購買；一夜間升值一百萬，你想想看，中國人民如此富有嗎？不是，是炒家操作，內裡乾坤是有權勢之人操控，利用國家錢財來壓搾平民百姓血汗錢，製造了新吮血階層、新的資產階級擁有、走向高積蓄，人心不足蛇吞象，製造貧富懸殊兩極化。

我國在春秋時代已經知道社會主義制度化了！孔子早已經提到社會患不均、提出稅收來平均社會秩序；貧富不均造成社會不同的階級矛盾，孔子主張用平均財富政策。《論語》載，“丘也聞有國有家者，不患寡而患不均，不患貧而患不安。蓋均無貧，和無寡，安無傾。”意思是，孔子說，我聽說一個國家不怕人口少，人民貧窮，而怕貧富差別造成社會不安，財富平均的話就沒有明顯的不平等，沒有不平等的貧窮社會，還會安定的。資本主義就是製造貧富差距，高擁有、高積蓄主義，而共產主義就是製造貧窮一體化主義，兩者都是西方的產物，都是各走極端的弊病，西方文化大致上是各走極端，尤其經濟體制，不像儒家有中庸經濟學。

老子的經濟思想：《道德經》雖然只有五千餘字，其作用和影響是不受時代限制，其道理是永恆的。以下一段是陳慰中博士往年訪問劍橋大學，偉大的漢學家李約瑟博士的談話，他說：“老子的哲學是世界未來的哲學。”從表面來看，《道德經》是一本理想的觀念、或空洞的玄學，但是世界的歷史越發展，越使我們看見《道德經》的深遠和智慧。《道德經》有經濟的思想，也有經濟史，有理想，也有實現；全人類經濟一直發展下去，有一天走盡了所有過程以後，會重新發現《道德經》的經濟思想之寶貴，其實西方現在已經有一些思想家認為，人類應該歸返老子的理想社會。不走到資本主義社會盡頭的人，不懂得欣賞老子。走到盡頭的人，可能要欣賞也來不及了！現開始學習《道德經》的如下教訓。

“不貴難得之貨，使民不為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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稀有的貨品當然是貴重的，好像金銀珠寶。空氣和水是普遍的，不被人們像金銀那

樣而重視，人們會有偷金銀，但沒有人偷空氣和水的。但是世界將來經濟的發展越來越重視自然環境，有一天空氣和水會認為是像金銀那樣寶貴。沒有金銀人類還可以生存，沒有空氣和水人類會被消滅。今天許多國家拼命在發展經濟，因此破壞了環境，污染空氣和水源，走到盡頭可能就來不及回頭了！

“是以聖人之治，虛其心，實其腹，弱其志，強其骨，常使民無知無欲。使夫智者不敢為也。為無為，則無不治。”

一般學者以這一段話為愚民政策，使老百姓吃得飽，而永遠使老百姓處於無知無欲的狀態。有知識的人不敢亂作事情，凡事無為，即順其自然，天下就太平。這段話表面上是和孔子的經濟思想相反。孔子主張富之教之。老子只主張吃飽而不重視能產生欲望的知識。知識的發展促進了工商業和科技進步。人類的需要和要求就增加，知識世界的社會和事物存在尖銳的矛盾，多數戰爭的起因是有經濟因素，就是欲望不滿的後果。知識是一個雙面刀，很難控制，很危險，老子認為欲望的知識是人類自滅工具。無為不是甚麼事情都不做，無為是順大自然的道理來發展，不要勉強違反大自然，違反人性，不耐煩、急躁地發展經濟，失去控制的經濟發展，結果破壞大自然，產生全民的性墮落，社會的不安定。

“金玉滿堂、莫之能守，富貴而驕，自遣其咎。”意思是，誰能安全地保藏不肯花在社會功德事業上的財寶？有錢的人假如態度不好，瞧人不起的話，會有不良的報應的。這段話已經証明當時的社會有貧富不均的社會矛盾。這也是儒家的“所謂不均。”

“人法地，地法天，天法道，道法自然”從經濟角度來解釋，這段話可以說人法地是以農為主；地法天以天為主，所以有社稷以配上帝；天法道是以自然為主，因為天是有人格，但也是自然的神聖。在經濟上的自然有附合人性和大自然的思想。

“以道佐人主者，不以兵強天下。其事好還。師之所處，荊棘生焉。大軍之後，必有凶年。”意思是，用道來輔助天子治國，不要靠武力求維持天下太平。用武力有不善的後果。軍隊駐紮過的地方，只生長野草。大戰之後，必有荒年。這段話是歷代以來的常情。戰爭帶來的災害是一言難盡的，現代世界，處在核子武器自毀的威脅之下，沒有人敢發動全球性戰爭。但是世界上有些國家，是靠國防的工業來維持經濟現狀的。這些武器企業家希望天下大亂，並且時刻在國際場合製造事件，尋找世界公敵、紛亂、內戰、軍政獨裁、戰爭的恐嚇來賣武器營利。自從蘇聯及東歐國家解體以後，武器企業的利益大受打擊。所以靠戰爭來解決經濟的危機，是違反大自然之道。老子說“不道早已”，必然很快滅亡。“知足者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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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三十三）“道常無為而不為。”（三十七）“天下萬物生于有，有生于無。”（四十）“禍莫大于不知足，咎莫大于欲得。故知足之足常足矣。”（四十六）以上這幾段話可以是描寫在海外華人的經濟歷史。中國人因窮而離開家鄉往海外來謀生。以北美洲為例。過去的華人是空手來，同時白人歧視華人而通過一些法律，來壓迫少數民族的人權。在各樣不利的條件之下，華人從零開始，用中國傳統的工作道德，不靠遊行抗議，而靠節省、忠信、勤儉、耐勞、沒有本錢，從無開始。經過這麼多年來的自力更生，北美華人的經濟地位已在人均上，趕上白人的水平。這就是老子所說的“有生于無”的精神。

華人在北美的經濟地位是從“無”開始。他們的財富是靠節省，安置住宅，教育子女而來，不要靠剝削奴隸或者侵略弱小民族而來。華人一般是安分守己謀生，有老子所說的“知足”美德。“知足者富”，他們是從知足出發點而得到正當的財富。不靠暴力或報復而得平等，靠中國傳統道德而成功，這就是“道常無為而無不為。”“大道甚夷，而發好徑。朝甚除，田甚蕪，倉甚虛。服文彩，帶利劍，厭飲食，財貨有餘，是謂盜竽。非道也哉。”（五十三）。

這一段是描寫當時經濟現實的黑暗面。當時的老百姓很多不守規矩，而貪圖捷徑，這可能是君王和諸候的暴政貪污造成的道德墮落，在經濟上貧富差距太大，宮殿很豪華，而耕地很荒涼，糧庫空虛。諸侯及貴族們衣冠文彩，身邊帶鋒利的寶劍。山珍海味，貪得無厭。財富無計，都是用非法的辦法，靠貪污和剝削從人民的血汗得來的。這是違反大自然的道。“千里之行，始于足下。”（六十四）這也是中國傳統的經濟思想，尤其是海外華人起家的辦法，一步一步而來，不要馬上想發財。有些人一開始就用銀行貸款辦法，聲勢浩大。但不到一些時候就破產關門了！一個國家的經濟也是一樣。美洲和東歐有些國家，大量向西方銀行代貸款，但所投資的企業，並不符合實際的需求。貸款的利息永遠都付不清，但銀行的本錢早從利息中取回。

“我有三寶，持而保之。一曰慈，二曰儉，三曰不敢為天下先。”儉，故能廣。“（六十七）這裡三寶之第二乃儉。這和孔子的”政在節財“的思想是一致。儒道二家都是提倡節儉，是中國傳統的美德。以現代北美為例，許多從香港，中國來的留學生，都居留在美加兩國。他們都是白手起家，許多從送報和餐館洗盤碗開始，做當地人不愿意做的活。今天，他們個個都有銀行儲蓄，並且大都購買了住宅。相反的，很多當地人歲收比中國留學生多幾倍，都無法購買住宅，很多人領政府福利過活，還在路上當游民或要飯，其秘訣在哪裡啊？在不同的經濟思想，中國有的是傳統節儉經濟思想，西方沒有。

近日美國國會議員頤指神氣，要把中國人民幣匯率來做文章，這些二世祖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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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，由於他們不知貧窮是甚麼？過慣了富裕生活，今日嚐到一點點的生活指數低迷，就潛不著氣，呱呱叫，簡直斯文掃地。西方缺乏的是東方的政治哲學，他們著重

的是科技，他們採取與天共鬥，破壞大自然。西方的資本主義已經走盡了頭，只有東方的道，才能夠補救世界。

“不敢為天下先。”這是老子的智慧，要當天下先就是稱霸。稱霸天下有變成世界公敵的危機。為天下先就要增加國防的財政開支，是經濟上的一個大消耗，國防工業增加開支，將會帶來經濟上的無形損失。因為一個國家不能永遠靠軍事來維持經濟，稱霸是暫時的，而赤字是長久的。所以美國之財政赤字是個無底深洞，已經越陷越深，大勢已去，難以回頭之日，資本主義已走到盡頭之處也！

“民之饑，以其上食稅之多。民言難治，以其上之有為，是以難治。民之輕死，以其上求生之厚，是以輕死。”（七十五）意思是，民間的饑荒乃是因為政府征稅太重。群眾情緒激怒，難以統治，乃是因政府控制得太厲害。人民敢冒生命之險，因為領導階級貪生怕死，這也是述說當時社會的情況，人民的痛苦。“天之道，損有餘而補不足，人之道則不然，損不足以奉有餘。”意思是，天之道是用稅收的辦法來征有餘的利潤，以津貼實際需要的窮人。人之道則不同，重征窮苦人的稅、而讓富有的人漏稅，或用優惠方式貸款給富商。這不但是當時的經濟殘酷政策，也是現代極右的資本家政黨的經濟哲學，即盡量除掉社會安全網，放棄窮老病人的福利，同時減輕富人的資本利潤。這種經濟思想在今天還存在發展中國家的政黨裡面，甚至現在的歐盟有些國家為了削減財政赤字，也採用同樣手段。老子認為這不是天道。

“有德司契，無德司徹。”（七十九）契是貸款或代貸物的收據，徹是周代設立征收田稅的制度，稅率是十分之一。以上的意思是司契的人是管貸款的。這些人有功德；司徹的人是管征收農稅的，這些人無德。這段話的經濟思想是，貸款幫助金融周轉不靈的人；或貸款幫助農民過冬，買種春耕；或貸款幫助發展企業。這些人肯貸款使整個經濟系統能靈活，是一種道德。所以老子說，肯“司契”的人有德。那麼司徹的人為甚麼沒有德呢？這裡很明顯。過去從農民抽稅，一定有欺詐和剝削，一定是抽多于十分之一。在《論語》裡我看到，哀公抽十分之二之稅，還想多抽。孔子弟子有若反對。農民已經處於水深火熱境地，司徹的人還是那樣無惡不作，因此老子說司徹的人無德。

稅務過重就減低國民的收入。收入低，消耗就少；收入低，儲蓄也少；儲蓄少，投資就少。消費和投資都低的話，失業的人數就增加，從而使經濟不景。“小國寡民，有甚伯之器而不用，使民重死而不遠徙。雖有舟輿，無所乘之，雖有甲兵，無所陳之。使人復結繩而用之。甘其食，美其服，安其居，樂其俗。鄰國相望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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雞犬之聲相聞，民至老死，不相來往。”（八十）意思是，國要小，人口要少。有

機械性的器具不要代使用，不要使人民以生命去遠征冒險，雖有船有車，不必要不用之，雖有軍隊，不要用來示威。使人民復古，再以結繩計數記事來代替文字。吃得好，穿得漂亮，安居樂業。相鄰的國家都可以相望得到，雞狗的叫聲兩邊都可以聽到，兩邊的人民從生到死，都不相來往。

這一篇被公認為老子的理想社會，春秋戰國之際，各諸侯都互相吞併，變成大國，老子反戰，反吞併，贊成小國。他還主張寡民，人口少，是不是馬爾薩斯人口論的前奏呢？他反對採用機械，西方曾經有人反對機械，認為機械化的生產會造成社會失業問題。但是現代的高科技的確大量減少生產勞動者的人數，造成失業現象。老子反對遙遠的探險，他一定反對西方國家的探險，佔領美洲、非洲和亞洲許多殖民地，又販賣奴隸。所以他主張“使民重死而不遠徙。雖有舟和車，無所乘之。”西方許多人想盡方法，恢復已往的騎自行車時代，以避免汽車的大量能源消耗，污染空氣。“雖有甲兵，無所陳之。”有些國家開始裁減軍備以縮小國家財政赤字。“使民復結繩而用之。”環保運動分子主張廢去書本，報紙和文件等，因為造紙原料是靠砍樹、破壞森林而來。“甘其食，美其服，安其居，樂其俗，”是人類生存的基本需要，也是老子經濟理想的核心。經濟發展是歷史的必然性，發展到一個頂峰階段後，繼續的發展可能歸還到老子的理想社會。

最後，鄰國不相來往是不可能的，過去的來往，歐洲的侵略者把某些疾病，如天花、花柳等病，帶到美洲傳染到原始民族印地安人，使他們人口死亡大半，因為互相往來導致販毒、販奴隸等罪案。現代的鄰國也有選擇的不相往來，如美國盡量拒絕海地和古巴的難民。有些國家怕愛滋病毒者帶進病毒，嚴格檢查往來的客。陳博士居住加拿大西岸的維多利亞，認識當地一些土生土長的當地人士，他們很滿意維多利亞美麗的環境，從來不曾想過離開此地，連鄰國美國也未曾到過。這証明老子鄰國不相往來的可能性。

老子《道德經》第五篇有載，“天地之間其猶橐籥乎？”這句話証明當時的中國已經有風箱，風箱是中國古代科技一重要的發明，可以提高煉銅、煉鐵的熱度。當時的工藝技術很發達。從《道德經》的內容，我們可以看到當時的經濟現實，社會充滿弊病，戰爭帶來很多災害，苛政重稅貪污，民風敗壞，農民饑貧，君臣無道，情況令人悲觀，《道德經》含有中國經濟史。但是在動亂不安的環境，老子並沒有失去他的高尚智慧，而且創造了理想的經濟思想。財富不一定等於快樂，經濟發展不能與道德分離。人類走盡了現有制度以後，只有採取用無為的道。李約瑟教授說過，老子的哲學是世界未來的哲學。以上一段是陳慰中博士的中庸經濟學之一小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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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頭我們再論近日中美貿易之爭，實際上可以說貧與富之爭，亦可以說懶惰

與勤儉之爭。自從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，世界金融集中在美國，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美國製造業逢勃發展，國富民強，國民產生享樂主義，先使未來之錢，過慣二世祖生活，高層建築以財紅勢大為己任，擁有全世界最尖端科技和武器；採取單邊主義

來獨霸全球，金融界大財團不擇手段以鯨吞手法貪得無厭，導致金融海嘯。全球經濟低迷是美國一手造成，今日的生活指數和失業律下降就把人民幣來出氣。可想西方文化沒有道德兩字。中國人民經歷數千年生活磨練，機乎每一朝代都有饑荒之災，人民識得保留隔宿之糧，今日中國有些成就，美國高層就眼紅；他們有沒有看到中國的農民工之付出呀！甚麼主義都是假，只有勤勞、克苦，死慳死守才有積榖防饑之優良傳統，就是中國文化偉大之處。我們海外華人哪一個不是在勤儉、克苦、耐勞中成長啊！所以國內之農民工的付出有切膚之痛。因此每每看到國內貪官污吏、腐敗無能之輩，夫復何言！

再來講民主，中國民間最流行之一的說話，官字兩個口，所以講說話有等級之分，中國官方講民主和法律，他們在人大會議時大聲疾呼民主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，講一套、做一套。審判劉曉波和譚作人時，民主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那裡呀？還有無數的維權人士的民主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在那裡呀？一言以弊之就是權力至高無上也！所以權力製造腐敗就是這麼簡單，君不難看到中國官員之腐敗，貪贓枉法、欺下瞞上手法嗎？狐假虎威、欺壓百姓，你曾看到新聞報導湖北省長李鴻忠之傲慢嗎？身為一省的省長、簡直是過去封建時代的舊時代官僚作風；還有國家體育總局領導批周洋，奪冠感言應先謝國家再謝父母。以下一段新聞《南方都市報》報導：“感謝你媽沒問題，首先還要感謝國家。”昨日上午，國家體育總局副局長、國際奧委會副主席于再清參加全國政協體育界別分組討論，談起有運動員奪冠後感謝父母，于再清說：“小孩兒有些心裡話沒有表述出來”，運動員得獎感言“說孝敬父母感謝父母都對，心裡面也要有國家，要把國家放在前面，別光說父母就完了，這個要把它提出來。”他表示，要加強對運動員的德育。

冬奧會上周洋勇奪女子短道速滑1,500米金牌。比賽結束後，周洋說：“拿了金牌以後會改變很多，更有信心，也可以讓我爸媽生活得更好一點。”這個被認為充滿人性的獲獎感言感動了很多人。網友一邊倒地支持周洋，于再清副局長的“先謝國家”說法遭強烈質疑。中國人口十三億多，獎牌得獎數排行第七，不但在冬奧運動會上，還有很多運動項目中國都處萌芽階段，身為奧委會的副主席沒有裁培人材，還在口不擇言，本末倒置，沒有父母哪來國家呢？國家培植人材是應該的。這種無能的官僚，應該更換徹職。中國的無能官員，貪贓枉法、官僚主義，處處皆是。中國非政改不可。(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九日)